第 14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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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云捂着热辣辣疼痛的脸庞,一双杏眼瞪大了,不可置信的问:“你居然敢打我?”
说着,她的语调都有些变了:“我长这么大,我父亲没打过我,我母亲没打过我!你一个奴才敢打我?”
谭姨娘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少女:“女不教,母之过。今日我打你就是要让你知道,不是什么话都能随便说出口的。”
“什么?”林清云就好像听见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。“就凭你也能自称是我的母亲?你一个低贱的奴才也敢自称是嫡小姐的母亲?我告诉你就算是你生的林清娆,你也不能自称是她的母亲。”
谭姨娘看着林清云惊异异常的眼神,深深地叹了口气定下神来,坐在了她的身边。
“十七年前的一个下午,太太生下来一个女儿,而在那天晚上我也生下一个女儿。两个女孩儿虽是一前一后差不多时间生下来的,不过待遇却是千差万别,天壤之别。嫡出的女儿出生后三天热热闹闹办洗三,那天宾客宾朋满座。而庶出的女儿,连洗三都省去了。嫡女一切吃穿用度样样精细,庶女却只能低人一等。”
林清云听谭姨娘说这些话颇有几分好笑,问她:“你是在替三妹妹打抱不平吗?”
谭姨娘却并没有看她,也没有去理会她的话,继续说道:“在你们一个月的时候,你的外祖父重病。那个时候太太才出月子不久。却也抛下了才一个月的女儿回到了扬州。”
“作为太太在府里最信任的妾室,我便承担起了照顾两个女孩儿的责任。”
林清云没有说话,静静地等着谭姨娘说下面的话。
谭姨娘看着林清云:“近身照顾这嫡出的小姐,我便再一次深深地意识到,两个女孩的待遇,差别到底是有多大。”
“上天是多么不公,凭什么我的女儿天生就要低人一等。于是那天。为了我女儿的前程,为了她能过的更好,我做了个决定。我把两个女孩儿掉包了。”
林清云听了这话,只是条件反射一般地反驳道:“你胡说!”
谭姨娘却冷笑道:“你不想承认也没关系,反正我们母女俩血浓于水,随便滴个血认个亲,一切真相就出来了。”
林清云看着谭姨娘云淡风轻的面庞,她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真的。她不是李氏生的女儿,她不是,不是侯府嫡出的小姐。在这一刻,林清云这一生所有的骄傲轰然倒塌。
林清云浑身都有些发抖,气息不稳,问谭姨娘:“你如今把这些事情说出来是想干什么?”
谭姨娘看着她说:“你娘我为了你筹谋这一切,到头来你却要来掀你亲娘的板,我可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啊,我为了你做这么多,你口口声声骂我虚伪。”
林清云想起这两天她做的一切,眼皮子一跳,却不敢再说话。
“还有一件事,我不得不告诉你,林清娆回来了,她随时都有可能抢走你的身份。”
林清云猛然抬头:“三妹妹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我不知道。
谭姨娘说:“跟在司太医身边的那个谢公子就是她。很意外吧?五年不见,她也长那么大了,让你我完全认不出来。”
林清云听的这些话,觉得自己脑子里嗡嗡声一片,她死死的瞪着谭姨娘:“你把这件事情也告诉她了?”
谭姨娘轻轻的抚了抚袖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,对她说:“那哪能呢,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女儿,虽说你做了令我心寒的事,对我说诛心的话,但是为娘怎么可能会害你,让你陷入危险的境地。”
“我…”林清云的脑子乱糟糟的,这件事情对她冲击太大了。
屋子里顿时陷入了沉默,母女二人都没有再说话,各自想着自己的小心思。
在这一片寂静里,窗外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便引起了他二人的注意。
谭姨娘猛然一惊,三两步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看见一个灰扑扑的身影向竹林里逃去。
林清云也看见了那个身影,她感觉自己犹如瞬间坠入了冰窑,颤抖着开口:“刚刚她听见了我们说的话?”
谭姨娘一张脸冷若冰霜。
叫了花颂进来跟她说:“去,快去。去谨兰阁把徐妈妈给我找来,立刻马上。”
林清云十分诧异的问:“刚刚那个是徐妈妈?徐妈妈是三妹妹的人,她不会立马就去找三妹妹,然后告诉她事情真相吧。”
谭姨娘看着林清云,因为害怕,对自己的态度瞬间就变了。谭姨娘忽然就笑了,对她说:“我的好姑娘,你不用担心,三姑娘这次回来还只对我一个人示明身份,想来还没来得及告诉徐妈妈。”
林清云松了口气,只是很不习惯这样的谭姨娘。她一时间也搞不清楚自己对谭姨娘是怎样一个感情,便不敢说话,等着徐妈妈的到来。
徐妈妈很快就被锦绣扯了过来,她一进屋,便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。脸上一片苍白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一滴一滴落了下来:“姨娘找奴婢是有什么事情吩咐?”徐妈妈瑟缩着开口了。
谭姨娘却并不打算与她兜圈子:“刚才在窗边你把我们说的话都听过去了?”
“姨娘,姨娘,这件事情奴婢绝对不敢对别人说。”
“哦,那你要怎样才能让我相信?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要是被抖了出去,我和二姑娘都没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徐妈妈眼神有些呆滞,只知道一个劲地摇头:“我保证不说,保证不说。”
谭姨娘厌恶的看了她一眼。
心思一转,说:“你是我亲自挑选的奶妈,在三姑娘身边也跟了这么多年,我也十分信得过你的为人。既然你这样跟我保证,我便先信你一回,不过若是日后东窗事发,那我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你。你可要想清楚了,你一家老小的命可都捏在我的手上。”
徐妈妈听了谭姨娘的话,身子抖若筛糠,向她不停的磕头,嘴里说道:“姨娘放心。奴婢绝对不会对旁人提起半个字。”
林清云便插嘴问道:“对于我三妹妹也不提吗?”
徐妈妈一听,觉得一股苦涩在嘴中蔓延,她艰难地开口道:“不说!奴婢对三姑娘也绝对不会说。”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谭姨娘淡淡的说了一句,然后就让她下去。
见徐妈妈的身影消失在门前,林清云着急的问道:“姨娘就这样相信了她吗,她要是说出去,我们又该如何?”
谭姨娘拍了拍她的手,安慰道:“姑娘倒也不用担心。我自然会处理好,在我心里只有死人才不会泄漏半点信息。”
林清云感觉自己的手微微一抖,她甩开了谭姨娘冰凉的双手,不可置信的看着她:“你!你要干嘛?”
谭姨娘瞥了她一眼。冷漠地说道:“你知道的,不是吗?”
“你…你要把徐妈妈杀了。”林清云有些艰难的开口问道。
谭姨娘看着受到惊吓的林清云,目光突然变得柔和下来,伸手摸了摸林清云柔软的发丝,对她说:“放心吧,这一切都由姨娘来处理好,你只放心。好好做你的小姐,等日后寻门好亲事风风光光的嫁出去就完了,这一切都有姨娘在呢。”
“我…”
林清云感觉自己说不出话了,她望着面前这个女人,心中滋味万千。
她从小无忧无虑的长大,现在虽有几分骄横,但是绝对不横蛮,绝对不恶毒。
她看着谭姨娘轻飘飘一句话,便要了徐妈妈的命。只感觉一股阴冷之气,从颈椎骨升了上来,直直冲入她的大脑。林清云只觉得她的整个世界都变黑了,都黑了,她的世界已经被颠覆了。
谭姨娘却突然温柔一笑,摸了摸林清云刚刚被打的那一边脸,问道:“还疼吗?”
林清云却立马往后退了两步,避开了谭姨娘的手,连眼睛都不敢直视她,摇了摇头,对她说:“姨娘,我…我先回去了。”
谭姨娘看着她对她说:“你回去吧,好好休息,不要多想。”
林清云一听便像风一般跑了出去。
急匆匆地回到了谨兰阁的徐妈妈没有理会一路上任何人跟她的搭话。她就好像没有看见她们一般,径直跑到自己的房间里,好一会儿才揣着一个小盒子走了出来。
夕歌和暮词站在廊下看见徐妈妈这个样子,心中未免觉得奇怪,暮词便上前拉住徐妈妈的袖子问:“徐妈妈,刚才谭姨娘叫你去是有什么事?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呀?”
徐妈妈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两个花骨朵一般的女孩儿,又想起不知在哪的林清娆,心中酸涩不已。她从怀里拿出那个小盒子,然后郑重地交到暮词的手上,夕歌见此便奇怪地问道:“徐妈妈这不是你…这不是你最喜欢的那个盒子吗?给我们干嘛?”
徐妈妈说:“这是我当年嫁人的时候我娘给我的。里面有一只钗一个手镯,我想先放在你们这儿,等姑娘回来了,你们把它给姑娘。”
暮词又问:“那为什么你不亲自给她呢?”
徐妈妈见此,拿出平日骂人的气势道:“叫你收着你就收着,问那么多干嘛?”夕歌和暮词二人对视一眼,不敢多话。
徐妈妈又看了一眼院子里走动的小丫头,压低了声音对她二人说:“等姑娘回来了,你们转告她,别跟谭姨娘走的太近了,也别信谭姨娘的话。”
夕歌和暮词一听顿时就懵了。夕歌忙问:“为什么呀,谭姨娘是三姑娘的亲娘,为什么,不能相信她?”“你就别问了,哪那么多问题,快回去吧,盒子收好,三姑娘回来之前你们千万不能打开这个盒子,也不能让别人看见了。”
二人悻悻地回了房间,把盒子收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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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云捂着热辣辣疼痛的脸庞,一双杏眼瞪大了,不可置信的问:“你居然敢打我?”
说着,她的语调都有些变了:“我长这么大,我父亲没打过我,我母亲没打过我!你一个奴才敢打我?”
谭姨娘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少女:“女不教,母之过。今日我打你就是要让你知道,不是什么话都能随便说出口的。”
“什么?”林清云就好像听见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。“就凭你也能自称是我的母亲?你一个低贱的奴才也敢自称是嫡小姐的母亲?我告诉你就算是你生的林清娆,你也不能自称是她的母亲。”
谭姨娘看着林清云惊异异常的眼神,深深地叹了口气定下神来,坐在了她的身边。
“十七年前的一个下午,太太生下来一个女儿,而在那天晚上我也生下一个女儿。两个女孩儿虽是一前一后差不多时间生下来的,不过待遇却是千差万别,天壤之别。嫡出的女儿出生后三天热热闹闹办洗三,那天宾客宾朋满座。而庶出的女儿,连洗三都省去了。嫡女一切吃穿用度样样精细,庶女却只能低人一等。”
林清云听谭姨娘说这些话颇有几分好笑,问她:“你是在替三妹妹打抱不平吗?”
谭姨娘却并没有看她,也没有去理会她的话,继续说道:“在你们一个月的时候,你的外祖父重病。那个时候太太才出月子不久。却也抛下了才一个月的女儿回到了扬州。”
“作为太太在府里最信任的妾室,我便承担起了照顾两个女孩儿的责任。”
林清云没有说话,静静地等着谭姨娘说下面的话。
谭姨娘看着林清云:“近身照顾这嫡出的小姐,我便再一次深深地意识到,两个女孩的待遇,差别到底是有多大。”
“上天是多么不公,凭什么我的女儿天生就要低人一等。于是那天。为了我女儿的前程,为了她能过的更好,我做了个决定。我把两个女孩儿掉包了。”
林清云听了这话,只是条件反射一般地反驳道:“你胡说!”
谭姨娘却冷笑道:“你不想承认也没关系,反正我们母女俩血浓于水,随便滴个血认个亲,一切真相就出来了。”
林清云看着谭姨娘云淡风轻的面庞,她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真的。她不是李氏生的女儿,她不是,不是侯府嫡出的小姐。在这一刻,林清云这一生所有的骄傲轰然倒塌。
林清云浑身都有些发抖,气息不稳,问谭姨娘:“你如今把这些事情说出来是想干什么?”
谭姨娘看着她说:“你娘我为了你筹谋这一切,到头来你却要来掀你亲娘的板,我可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啊,我为了你做这么多,你口口声声骂我虚伪。”
林清云想起这两天她做的一切,眼皮子一跳,却不敢再说话。
“还有一件事,我不得不告诉你,林清娆回来了,她随时都有可能抢走你的身份。”
林清云猛然抬头:“三妹妹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我不知道。
谭姨娘说:“跟在司太医身边的那个谢公子就是她。很意外吧?五年不见,她也长那么大了,让你我完全认不出来。”
林清云听的这些话,觉得自己脑子里嗡嗡声一片,她死死的瞪着谭姨娘:“你把这件事情也告诉她了?”
谭姨娘轻轻的抚了抚袖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,对她说:“那哪能呢,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女儿,虽说你做了令我心寒的事,对我说诛心的话,但是为娘怎么可能会害你,让你陷入危险的境地。”
“我…”林清云的脑子乱糟糟的,这件事情对她冲击太大了。
屋子里顿时陷入了沉默,母女二人都没有再说话,各自想着自己的小心思。
在这一片寂静里,窗外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便引起了他二人的注意。
谭姨娘猛然一惊,三两步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看见一个灰扑扑的身影向竹林里逃去。
林清云也看见了那个身影,她感觉自己犹如瞬间坠入了冰窑,颤抖着开口:“刚刚她听见了我们说的话?”
谭姨娘一张脸冷若冰霜。
叫了花颂进来跟她说:“去,快去。去谨兰阁把徐妈妈给我找来,立刻马上。”
林清云十分诧异的问:“刚刚那个是徐妈妈?徐妈妈是三妹妹的人,她不会立马就去找三妹妹,然后告诉她事情真相吧。”
谭姨娘看着林清云,因为害怕,对自己的态度瞬间就变了。谭姨娘忽然就笑了,对她说:“我的好姑娘,你不用担心,三姑娘这次回来还只对我一个人示明身份,想来还没来得及告诉徐妈妈。”
林清云松了口气,只是很不习惯这样的谭姨娘。她一时间也搞不清楚自己对谭姨娘是怎样一个感情,便不敢说话,等着徐妈妈的到来。
徐妈妈很快就被锦绣扯了过来,她一进屋,便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。脸上一片苍白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一滴一滴落了下来:“姨娘找奴婢是有什么事情吩咐?”徐妈妈瑟缩着开口了。
谭姨娘却并不打算与她兜圈子:“刚才在窗边你把我们说的话都听过去了?”
“姨娘,姨娘,这件事情奴婢绝对不敢对别人说。”
“哦,那你要怎样才能让我相信?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要是被抖了出去,我和二姑娘都没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徐妈妈眼神有些呆滞,只知道一个劲地摇头:“我保证不说,保证不说。”
谭姨娘厌恶的看了她一眼。
心思一转,说:“你是我亲自挑选的奶妈,在三姑娘身边也跟了这么多年,我也十分信得过你的为人。既然你这样跟我保证,我便先信你一回,不过若是日后东窗事发,那我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你。你可要想清楚了,你一家老小的命可都捏在我的手上。”
徐妈妈听了谭姨娘的话,身子抖若筛糠,向她不停的磕头,嘴里说道:“姨娘放心。奴婢绝对不会对旁人提起半个字。”
林清云便插嘴问道:“对于我三妹妹也不提吗?”
徐妈妈一听,觉得一股苦涩在嘴中蔓延,她艰难地开口道:“不说!奴婢对三姑娘也绝对不会说。”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谭姨娘淡淡的说了一句,然后就让她下去。
见徐妈妈的身影消失在门前,林清云着急的问道:“姨娘就这样相信了她吗,她要是说出去,我们又该如何?”
谭姨娘拍了拍她的手,安慰道:“姑娘倒也不用担心。我自然会处理好,在我心里只有死人才不会泄漏半点信息。”
林清云感觉自己的手微微一抖,她甩开了谭姨娘冰凉的双手,不可置信的看着她:“你!你要干嘛?”
谭姨娘瞥了她一眼。冷漠地说道:“你知道的,不是吗?”
“你…你要把徐妈妈杀了。”林清云有些艰难的开口问道。
谭姨娘看着受到惊吓的林清云,目光突然变得柔和下来,伸手摸了摸林清云柔软的发丝,对她说:“放心吧,这一切都由姨娘来处理好,你只放心。好好做你的小姐,等日后寻门好亲事风风光光的嫁出去就完了,这一切都有姨娘在呢。”
“我…”
林清云感觉自己说不出话了,她望着面前这个女人,心中滋味万千。
她从小无忧无虑的长大,现在虽有几分骄横,但是绝对不横蛮,绝对不恶毒。
她看着谭姨娘轻飘飘一句话,便要了徐妈妈的命。只感觉一股阴冷之气,从颈椎骨升了上来,直直冲入她的大脑。林清云只觉得她的整个世界都变黑了,都黑了,她的世界已经被颠覆了。
谭姨娘却突然温柔一笑,摸了摸林清云刚刚被打的那一边脸,问道:“还疼吗?”
林清云却立马往后退了两步,避开了谭姨娘的手,连眼睛都不敢直视她,摇了摇头,对她说:“姨娘,我…我先回去了。”
谭姨娘看着她对她说:“你回去吧,好好休息,不要多想。”
林清云一听便像风一般跑了出去。
急匆匆地回到了谨兰阁的徐妈妈没有理会一路上任何人跟她的搭话。她就好像没有看见她们一般,径直跑到自己的房间里,好一会儿才揣着一个小盒子走了出来。
夕歌和暮词站在廊下看见徐妈妈这个样子,心中未免觉得奇怪,暮词便上前拉住徐妈妈的袖子问:“徐妈妈,刚才谭姨娘叫你去是有什么事?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呀?”
徐妈妈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两个花骨朵一般的女孩儿,又想起不知在哪的林清娆,心中酸涩不已。她从怀里拿出那个小盒子,然后郑重地交到暮词的手上,夕歌见此便奇怪地问道:“徐妈妈这不是你…这不是你最喜欢的那个盒子吗?给我们干嘛?”
徐妈妈说:“这是我当年嫁人的时候我娘给我的。里面有一只钗一个手镯,我想先放在你们这儿,等姑娘回来了,你们把它给姑娘。”
暮词又问:“那为什么你不亲自给她呢?”
徐妈妈见此,拿出平日骂人的气势道:“叫你收着你就收着,问那么多干嘛?”夕歌和暮词二人对视一眼,不敢多话。
徐妈妈又看了一眼院子里走动的小丫头,压低了声音对她二人说:“等姑娘回来了,你们转告她,别跟谭姨娘走的太近了,也别信谭姨娘的话。”
夕歌和暮词一听顿时就懵了。夕歌忙问:“为什么呀,谭姨娘是三姑娘的亲娘,为什么,不能相信她?”“你就别问了,哪那么多问题,快回去吧,盒子收好,三姑娘回来之前你们千万不能打开这个盒子,也不能让别人看见了。”
二人悻悻地回了房间,把盒子收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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