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9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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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氏停了下来喘了一口气:“如果当时她出了什么事,那我这一辈子都会遭受良心的谴责。这么些年,我对云儿怎么样,你也是看在眼里,她过得无忧无虑,锦衣玉食。未来的亲事定也差不到哪里去,她这一辈子都是在享受荣华富贵。”
“可是你为什么非要把我的娆儿害死?你自己也说了,她对你尚且不错,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?”
“上一辈的人做的事,你又何必把怨气撒在我们身上?再说了!如果你的外祖父不贪污,又怎么会被查抄?说到底使他自己作孽!”
谭姨娘一听,死死的拽着李氏胸前的衣服:“你说什么?”
又猛的放手把她推到床上,慵懒的弹了弹自己长长的泛着光泽的指甲,然后对李氏说:“太太和三姑娘果真是亲母女,一样的天真。轻飘飘一句话就想化解我多年来的怨恨,当年我母亲受的苦,难道就这样白受了吗?我从小颠沛流离,整日惶惶不安,只为了活下去,难道也这样过去啦?”
“我就是要报复你,要让你尝尝失去女儿的滋味,就是要你病痛缠身,让你的母亲也感受一下自己的亲人随时会离开她的那种惶恐。”
李氏嘴角的血一滴一滴滴在被褥上,她撑着手,瞪着弹姨娘,喘着粗气:“你这个毒妇!”
“太太说我是毒妇,那我就毒妇吧!我根本就不在乎。哎,说起来我本来想让太太痛快的死了算了,但是前不久因为三姑娘阻止我,让我改变了想法。死多容易啊,活着才痛苦呢,我就是要留着你的命,让你终日活在失去女儿的痛苦之中。”谭姨娘的声音十分阴冷。
“你今天把一切都告诉我,我剩下的日子自然会痛苦万分,但是我既然知道真相,你就不怕我把一切的捅出去?那你也不好过。”
谭姨娘笑颜如花。
“我既然敢把这些话跟你说,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吗?还是说你以为我跟你们母女俩一样天真?”
“托太太的福,让我得以掌管林家二十年,别的什么不说,下人们都在我的掌控之中,你以为你会有机会去跟别人说这些话?省省吧!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,争取多活两天,多忏悔一下。”
说着,她站了起来,扫了扫袖子:“来人!进来服侍太太净面。”
林清娆感觉自己置身在一个冰凉的地方,有冰凉的水灌入她的耳鼻,罐入她的嘴中。
她觉得自己几乎不能呼吸,在意识几乎要完全丧失的时候,她感觉到有人在按压她的胸口。
这滋味儿难受极了,林清娆想跟那个人说不要压了,她好难受,可是她说不出话来,也睁不开眼睛,甚至连手都动弹不得。
那个人又按了几下,林清娆实在忍不住了,猛的坐了起来,然后“哇”的一口吐出了好多水。
她眼前的视线尚且不太清晰,缓了一会儿才看清,原来这个地方很黑,应该是一个类似于溶洞的地方。
溶洞顶有个洞,有朦胧的月光照射进来,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儿,记忆就像断片一样。
然后她想起跟她一起来的谭姨娘,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,心中一阵慌乱,不知道是谁把她踹下水,谭姨娘会不会也有危险?
然后林清娆看见了蹲在她身边的司洛意。林清娆许久没见她,此时心中一阵欣喜:“师父!你回来啦?”
司洛意一身白衣湿透了,墨黑的头发因为浸透了水,全部贴在他有些苍白的脸颊上,他的一双眼通红,似乎在隐忍着巨大的怒气。
林清娆看着与平日完全不一样的师父,心中突然有些不安,于是她爬了起来,扯着自家师父的袖子:“师父,你怎么了?”
又打量了一下这个地方,看见站在旁边的张易安,张易安看着她眼神复杂,也沉默不语。
却见司洛意突然站了起来,用两手抓着林清娆的肩膀,力度大到几乎粗暴。
林清娆感觉有些痛,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司洛意死死的钳制住。在暗淡的月光下,林清娆可以看见司洛意的双眼充血,死死地盯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?”
“我…”林清娆话没说出来,她不知道司洛意指的是他说的哪一句话,本能的想要解释,便被司洛意打断了。
“我有没有告诉你,不要告诉你姨娘你的身份?你为什么要告诉她?”司洛意死死地掐着林清娆的肩膀。
林清娆吃痛,不停地挣扎。说“师父,你先放开我。”
司洛意却充耳不闻,对她吼道:“你刚刚差点就死了,你知不知道?你要是自己想要寻死,早点告诉我,又何必浪费我五年的时间。”
林清娆顿时懵了,这样的司洛意让林清娆太害怕了,看着他那张脸,林清娆心中恐慌极了,眼泪就冒了出来:“师父,我知道错了,对不起。”
司洛意却还是死死的抓着她,脸上一片冰冷。
张易安实在看不下去了,去掰司洛意的手,司洛意顺着把手放开。
林清娆忙挣脱了他的钳制,走到了张易安的身后看着司洛意。
张易安说:“师叔你别生气了,之恒也不知道会这样的。再说现在不是没什么事吗?”
林清娆一张脸上充满了惶恐与惊惧,看着浑身散发冷意的司洛意,此时自己的脑子尚且一片空白,战战兢兢的说:“师…师父,我以后再也不会不听你的话了,你别生气了。”
张易安感受到身后的林清娆浑身在发抖,他莫名的感到一阵心疼,便抓住她冰冷的手,安慰道:“别怕,没事了。”
司洛意仍然板着脸不说话。他盯着林清娆冷冷道:“过来。”
林清娆看见这样的司洛意,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生气,似乎自己曾经也做过很多调皮捣蛋的事情,司洛意都不曾真正生气过,这样的师父实在是太可怕了,她摇了摇头,死死的抓着张易安的袖子,不敢过去。
司洛意见林清娆不动,只感觉一股气从心底里直接蹿到了头上。
他直接冲了过去把林清娆拽到了自己的怀里,紧紧的抱着她,就好像生怕下一刻便会失去她一样。
林清娆感觉到司洛意浑身冰凉,并且在微微发着抖。
他抱着林清娆,过了许久,林清娆感到有一滴泪落在了她的颈脖之上,那样滚烫。
林清娆就仿佛被灼伤了一般,颤了一下,回抱住了司洛意,细声细气的说:“师父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她感受着这个陌生的师父,想起他平日跟自己斗嘴的样子,不由糊涂了,究竟哪个样子才是真正的他?
张易安在旁边沉默了,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抱着,而且那个抱她的人还是她师父,他突然觉得心里出现了一股奇异的感觉,似乎有个冲动,想把林清娆拉开。
他这么想,就伸出了手把林清娆拉了过来,道:“之恒你也真是,以后听师叔的话啦,别再惹他生气了,你不知道当时我们看着你被那位姨娘踹下水潭,心都要跳出来了!”
林清娆的眼中依旧带着惶恐之色,听了张易安的话,心中一跳,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:“你说什么?”
溶洞里顿时死一般的寂静。
林清娆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,“怎么会?”
张易安解释道,“幸好今晚师叔回来了,我便想跟他一起过来找你,正好看见你跟着那姨娘来到这水潭边,看见她把你踹下水。我们下来救你发现这水潭底竟然另有玄机,我们跟着水流到了这个溶洞里。”
“现在这个地方应该还是在林府,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出去。”
林清娆脑子突然变得空白了,她看了看张易安,又看了看面色晦暗不明的司洛意,道:“我是说,姨娘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张易安和司洛意对视一眼,没说话。
司洛意低沉的声音传来:“先出去再说这件事吧!”
林清娆静默了,对啊,只有出去了才能去问谭姨娘,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林清娆望了望这个溶洞顶上的那个缺了一块的地方,道:“这里可以爬上去吗?”
张易安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:“你先爬上去示范一下。”
林清娆走到这个溶洞的边缘,摸了摸滑溜溜的岩壁。又看见这个溶洞是拱形的,要爬上去,几乎不可能,扯了扯嘴角:“是好像有点太滑了,不太好爬。”
张易安瞪了她一眼,蹲到水边在看着什么。
林清娆看了一眼浑身散发出“别惹我”的气质的司洛意,还是决定去找张易安。
她凑到张易安的身边,问他:“那我们可以跳进水里,从刚刚来的地方回去吗?”
张易安看了她一眼说:“我们来的时候,水流是顺势的,我们要逆势而回有多难,你想一想,而且还是在水底下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林清娆有些尴尬。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站在原地望着地发呆的司洛意,小声问他道:“小王爷,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师父刚刚的反应这么激烈?”
张易安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:“不知道。”
“哦。”林清娆有些悻悻的回到那块干燥的地方坐了下来,看着仍然在发呆的司洛意,林清娆又走了过去,试图挽回似乎即将破裂的师徒感情:“师父!坐下歇歇吧。”
司洛意看了一眼笑容很狗腿的林清娆,不言不语转身靠坐在岩壁边闭上了双眼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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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氏停了下来喘了一口气:“如果当时她出了什么事,那我这一辈子都会遭受良心的谴责。这么些年,我对云儿怎么样,你也是看在眼里,她过得无忧无虑,锦衣玉食。未来的亲事定也差不到哪里去,她这一辈子都是在享受荣华富贵。”
“可是你为什么非要把我的娆儿害死?你自己也说了,她对你尚且不错,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?”
“上一辈的人做的事,你又何必把怨气撒在我们身上?再说了!如果你的外祖父不贪污,又怎么会被查抄?说到底使他自己作孽!”
谭姨娘一听,死死的拽着李氏胸前的衣服:“你说什么?”
又猛的放手把她推到床上,慵懒的弹了弹自己长长的泛着光泽的指甲,然后对李氏说:“太太和三姑娘果真是亲母女,一样的天真。轻飘飘一句话就想化解我多年来的怨恨,当年我母亲受的苦,难道就这样白受了吗?我从小颠沛流离,整日惶惶不安,只为了活下去,难道也这样过去啦?”
“我就是要报复你,要让你尝尝失去女儿的滋味,就是要你病痛缠身,让你的母亲也感受一下自己的亲人随时会离开她的那种惶恐。”
李氏嘴角的血一滴一滴滴在被褥上,她撑着手,瞪着弹姨娘,喘着粗气:“你这个毒妇!”
“太太说我是毒妇,那我就毒妇吧!我根本就不在乎。哎,说起来我本来想让太太痛快的死了算了,但是前不久因为三姑娘阻止我,让我改变了想法。死多容易啊,活着才痛苦呢,我就是要留着你的命,让你终日活在失去女儿的痛苦之中。”谭姨娘的声音十分阴冷。
“你今天把一切都告诉我,我剩下的日子自然会痛苦万分,但是我既然知道真相,你就不怕我把一切的捅出去?那你也不好过。”
谭姨娘笑颜如花。
“我既然敢把这些话跟你说,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吗?还是说你以为我跟你们母女俩一样天真?”
“托太太的福,让我得以掌管林家二十年,别的什么不说,下人们都在我的掌控之中,你以为你会有机会去跟别人说这些话?省省吧!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,争取多活两天,多忏悔一下。”
说着,她站了起来,扫了扫袖子:“来人!进来服侍太太净面。”
林清娆感觉自己置身在一个冰凉的地方,有冰凉的水灌入她的耳鼻,罐入她的嘴中。
她觉得自己几乎不能呼吸,在意识几乎要完全丧失的时候,她感觉到有人在按压她的胸口。
这滋味儿难受极了,林清娆想跟那个人说不要压了,她好难受,可是她说不出话来,也睁不开眼睛,甚至连手都动弹不得。
那个人又按了几下,林清娆实在忍不住了,猛的坐了起来,然后“哇”的一口吐出了好多水。
她眼前的视线尚且不太清晰,缓了一会儿才看清,原来这个地方很黑,应该是一个类似于溶洞的地方。
溶洞顶有个洞,有朦胧的月光照射进来,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儿,记忆就像断片一样。
然后她想起跟她一起来的谭姨娘,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,心中一阵慌乱,不知道是谁把她踹下水,谭姨娘会不会也有危险?
然后林清娆看见了蹲在她身边的司洛意。林清娆许久没见她,此时心中一阵欣喜:“师父!你回来啦?”
司洛意一身白衣湿透了,墨黑的头发因为浸透了水,全部贴在他有些苍白的脸颊上,他的一双眼通红,似乎在隐忍着巨大的怒气。
林清娆看着与平日完全不一样的师父,心中突然有些不安,于是她爬了起来,扯着自家师父的袖子:“师父,你怎么了?”
又打量了一下这个地方,看见站在旁边的张易安,张易安看着她眼神复杂,也沉默不语。
却见司洛意突然站了起来,用两手抓着林清娆的肩膀,力度大到几乎粗暴。
林清娆感觉有些痛,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司洛意死死的钳制住。在暗淡的月光下,林清娆可以看见司洛意的双眼充血,死死地盯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?”
“我…”林清娆话没说出来,她不知道司洛意指的是他说的哪一句话,本能的想要解释,便被司洛意打断了。
“我有没有告诉你,不要告诉你姨娘你的身份?你为什么要告诉她?”司洛意死死地掐着林清娆的肩膀。
林清娆吃痛,不停地挣扎。说“师父,你先放开我。”
司洛意却充耳不闻,对她吼道:“你刚刚差点就死了,你知不知道?你要是自己想要寻死,早点告诉我,又何必浪费我五年的时间。”
林清娆顿时懵了,这样的司洛意让林清娆太害怕了,看着他那张脸,林清娆心中恐慌极了,眼泪就冒了出来:“师父,我知道错了,对不起。”
司洛意却还是死死的抓着她,脸上一片冰冷。
张易安实在看不下去了,去掰司洛意的手,司洛意顺着把手放开。
林清娆忙挣脱了他的钳制,走到了张易安的身后看着司洛意。
张易安说:“师叔你别生气了,之恒也不知道会这样的。再说现在不是没什么事吗?”
林清娆一张脸上充满了惶恐与惊惧,看着浑身散发冷意的司洛意,此时自己的脑子尚且一片空白,战战兢兢的说:“师…师父,我以后再也不会不听你的话了,你别生气了。”
张易安感受到身后的林清娆浑身在发抖,他莫名的感到一阵心疼,便抓住她冰冷的手,安慰道:“别怕,没事了。”
司洛意仍然板着脸不说话。他盯着林清娆冷冷道:“过来。”
林清娆看见这样的司洛意,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生气,似乎自己曾经也做过很多调皮捣蛋的事情,司洛意都不曾真正生气过,这样的师父实在是太可怕了,她摇了摇头,死死的抓着张易安的袖子,不敢过去。
司洛意见林清娆不动,只感觉一股气从心底里直接蹿到了头上。
他直接冲了过去把林清娆拽到了自己的怀里,紧紧的抱着她,就好像生怕下一刻便会失去她一样。
林清娆感觉到司洛意浑身冰凉,并且在微微发着抖。
他抱着林清娆,过了许久,林清娆感到有一滴泪落在了她的颈脖之上,那样滚烫。
林清娆就仿佛被灼伤了一般,颤了一下,回抱住了司洛意,细声细气的说:“师父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她感受着这个陌生的师父,想起他平日跟自己斗嘴的样子,不由糊涂了,究竟哪个样子才是真正的他?
张易安在旁边沉默了,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抱着,而且那个抱她的人还是她师父,他突然觉得心里出现了一股奇异的感觉,似乎有个冲动,想把林清娆拉开。
他这么想,就伸出了手把林清娆拉了过来,道:“之恒你也真是,以后听师叔的话啦,别再惹他生气了,你不知道当时我们看着你被那位姨娘踹下水潭,心都要跳出来了!”
林清娆的眼中依旧带着惶恐之色,听了张易安的话,心中一跳,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:“你说什么?”
溶洞里顿时死一般的寂静。
林清娆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,“怎么会?”
张易安解释道,“幸好今晚师叔回来了,我便想跟他一起过来找你,正好看见你跟着那姨娘来到这水潭边,看见她把你踹下水。我们下来救你发现这水潭底竟然另有玄机,我们跟着水流到了这个溶洞里。”
“现在这个地方应该还是在林府,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出去。”
林清娆脑子突然变得空白了,她看了看张易安,又看了看面色晦暗不明的司洛意,道:“我是说,姨娘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张易安和司洛意对视一眼,没说话。
司洛意低沉的声音传来:“先出去再说这件事吧!”
林清娆静默了,对啊,只有出去了才能去问谭姨娘,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林清娆望了望这个溶洞顶上的那个缺了一块的地方,道:“这里可以爬上去吗?”
张易安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:“你先爬上去示范一下。”
林清娆走到这个溶洞的边缘,摸了摸滑溜溜的岩壁。又看见这个溶洞是拱形的,要爬上去,几乎不可能,扯了扯嘴角:“是好像有点太滑了,不太好爬。”
张易安瞪了她一眼,蹲到水边在看着什么。
林清娆看了一眼浑身散发出“别惹我”的气质的司洛意,还是决定去找张易安。
她凑到张易安的身边,问他:“那我们可以跳进水里,从刚刚来的地方回去吗?”
张易安看了她一眼说:“我们来的时候,水流是顺势的,我们要逆势而回有多难,你想一想,而且还是在水底下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林清娆有些尴尬。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站在原地望着地发呆的司洛意,小声问他道:“小王爷,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师父刚刚的反应这么激烈?”
张易安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:“不知道。”
“哦。”林清娆有些悻悻的回到那块干燥的地方坐了下来,看着仍然在发呆的司洛意,林清娆又走了过去,试图挽回似乎即将破裂的师徒感情:“师父!坐下歇歇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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